2008年8月17日 星期日
2008年6月9日 星期一
2008年5月13日 星期二
discontinuity
John Berger another way of telling 提及斷裂<discontinuity>,讓我想起小魚同學部落格也曾提及這個名詞,但那個斷裂指的是邱妙津的斷裂,不同的描述對象,這一次用斷裂來解構影像。
John Berger;所有的相片都有兩種訊息:第一種是關於被拍攝的事件;第二種則與時間斷裂所造成的驚嚇感<A shock of discontinuity>有關。第一個訊息所指的就是相片中物體存在的證據,不管是人或物曾經那樣的存在過,曾經在某個時間點呈現某種姿態;而第二個訊息便是當被拍攝物體是與我們相關聯的,而那景象已遠去不復記憶時,在觀看的當下便因那種時間斷裂造成驚嚇、一種間隙--你與相片相距幾公分,但卻是數年的光陰,這個間隙有時便觸動心弦。
<一張照片保留一個過往片刻,使其免於被隨後繼之的其他時刻所抹滅消除。就此而言,照片似可比擬人們心中所記憶的影像。兩者仍有差異:人們記憶中的影像是連續生活經驗中的殘缺物(residue),照片則是將時間裡斷裂(disconnected)的瞬間面貌孤立出來>。
<一個被相機拍下的瞬間,唯有在讀者賦予照片超出其記錄瞬間的時光片刻,才能產生意義。意義,是在各種聯繫與關聯中出現,並且總處於一種不斷衍生發展的狀態下,當我們認為一張相片具有意義時,我們通常是賦予她一段過去與未來>。
當我們試著解讀的當下,同時也確認自身的存在。
倘若沒有故事,沒有推衍發展,也就毫無意義可言,意謂不存在的可能。
2008年4月21日 星期一
Roland Barthes: La chambre claire
攝影永遠懷帶著它的指稱對象
在變動的世界中 兩者已如驚慑住 共處於相戀或 喪葬的靜止狀態
彼此相粘
肢體相繫
就像某些酷刑 把被叛者緊綁在一具死屍上
又似成雙成對的魚 為了永恆的交媾
守著同一航線 結伴而行
2008年4月15日 星期二
2008年4月14日 星期一
攝影的瓶頸
對於攝影似乎一直停留在表象上,按下快門留下淺薄的影像,如何讓影像保有深度(故事),似乎不是單純光圈、快門的問題,而是觀景窗後“人“的問題。
攝影的內在建立在文化和心理層次的敏銳上,否則僅是留住片刻光影罷了,┌能否看見並知覺影像的獨特性┘是主要關鍵,好的攝影家內心的視覺與知覺聯結是相當獨特的,如同棒球選手對於動輒150公里的速球,能精確看見移動的軌跡並預測進壘點後決定揮棒的角度。好的攝影家從看到影像傳入大腦,將視覺與知覺建立聯結後,還有一個心理層次是決定┌影像的動態展現的程度┘,影像會隨著人、時、地、物改變組成分子,而在某個時刻達到飽和,這個飽和點有時需要等待;有時則毫不遲疑,有時留住瞬間;有時是剎那,但不約而同成就永恆。
這是攝影的歷程, Bresson所說;Decisive Moment 與Kert'esz:Exact Moment ,兩者的理論都是學習攝影所必須理解的。
